ENGLISH

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唐山时的重要讲话:我国是世界上自然灾害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灾害种类多,分布地域广,发生频率高,造成损失重,这是一个基本国情。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不断探索,确立了以防为主、防抗救相结合的工作方针,国家综合防灾减灾救灾能力得到全面提升。要总结经验,进一步增强忧患意识、责任意识,坚持以防为主、防抗救相结合,坚持常态减灾和非常态救灾相统一,努力实现从注重灾后救助向注重灾前预防转变,从应对单一灾种向综合减灾转变,从减少灾害损失向减轻灾害风险转变,全面提升全社会抵御自然灾害的综合防范能力。防灾减灾救灾事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事关社会和谐稳定,是衡量执政党领导力、检验政府执行力、评判国家动员力、体现民族凝聚力的一个重要方面。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要着力从加强组织领导、健全体制、完善法律法规、推进重大防灾减灾工程建设、加强灾害监测预警和风险防范能力建设、提高城市建筑和基础设施抗灾能力、提高农村住房设防水平和抗灾能力、加大灾害管理培训力度、建立防灾减灾救灾宣传教育长效机制、引导社会力量有序参与等方面进行努力。

追忆影像

相关链接

王椿镛回忆曾融生先生的指导
  我是1970年大学毕业以后,分到昆明工作。当时曾先生就在昆明地球物理研究所,我们是从大学分到那边去的时候,刚好碰到通海地震。通海地震发生以后,我们就直接到台站去了,没有留在指挥部,所以那段时间我留在台站,以后回到昆明。有一段时间,我们在参加地震局的一些工作的时候,跟曾先生就有点接触。我们去通海的时候,是因为通海地震的原因。那时,国家给了云南省一台比较大的,当时叫做108近景馆的数字计算机,我们在里面是做维护软件工作,但是这个机器要在地震方面发挥作用的话,还是很需要有地震方面的工作,当时曾先生他就在这方面跟我们有所接触了,这个时候很偶然的。昨天徐文俊老师跟我谈起,他还记得我当时在这个机器上,编写了一个叫做快速傅里叶变换的程序。当时在70年代的时候,在国际上刚刚兴起这个,还是挺好的。这个程序,是曾先生从外部的杂志上得到有这么一篇文章后,让我读这篇文章。然后,在我们的接受基础上实现这个方法。最后,我们通过努力以后,把这套方法在我们当时计算阶段实现了。作为学术交流,打印,油印了一个小刊物,上面有一个版本。徐老师到现在还留着我的版本,我自己的已经丢了。那个时候,因为文化大革命刚结束,比较闭塞,国外的杂志也很少能看见。曾先生利用他的特长,他就把这些杂志的文章复印给我,让我仔仔细细读。从那个时候我跟曾先生就已经有所接触了。在昆明的时候,到1978年,实际上曾先生已经回到北京了。回到北京时候,我在昆明,边疆消息还是比较闭塞的。中央要恢复高考,研究生制度的时候,当时我得到的消息比较晚。当时我就写了一封信给曾先生,听说要恢复研究生考试,有没有这回事?曾先生很快就给我回了封信,他说是的,他说我们已经有计划了,希望你能报考。然后他就给我列了几个要招生的里面要考的几个参考书,有些参考书你们可能找不着,如果找不着的话,可以用什么参考书替代。所以他给我很仔细的一封信。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是真真正正的到这个地球物理领域来学习。在这以前,因为我大学是学数学的,所以在地震方面并不太懂。但是从那以后,就开始进入这个行业。1978年恢复高考,这个实际上也是一个机会,用郭沫若老先生的话说就是科学的春天到了,科学的春天这个洪流把我带到研究生这个队伍来了。1978年那次考研究生时候,我是有幸的被曾先生录取为文化大革命后第一批研究生。这是在文化大革命以前跟文化大革命之中,到恢复高考,这段时间跟曾先生有这么一段接触。以后当了研究生以后,来北京了,主要跟着曾先生读一些参考文献。因为我们学数学的,地球物理基础比较差,所以第一次来到所里面,跟他一起交谈的时候,他就开了一张单子,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一二十篇外国的文献,他说你尽量快的把这些文献都读了,读了以后,肯定会增长你的地球物理知识,能够更快的进到这个专业里去。所以我在曾先生的指导学习下还是比较快,那段时间大概花了一年时间把这些文献读了,做读书报告,大概有三四本厚的几大本,这些作为我在今后工作的几十年里面,都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曾先生实际上指导的那一批研究生中,有我一个,颜其中一个,赵珠一个,还有一个郑宝山一个,我们四个是第一批他招的研究生。赵珠在四川地震局,颜其中在云南地震局,郑宝山在加拿大,我就留在所里面了。我们四个人当时分配到到不同的硕士研究生课题,比较多的时候是跟地震有关的。颜其中主要做数字滤波,这个怎么样把滤波器做的更好。郑宝山做一些走时计算,赵珠就做天然地震,我做地壳上地幔结构的反演。开始时候,曾先生让我读了一些地球物理反演的这方面的文献,安排我跟刘福田老师学习。当时刘老师给我很大的帮助,一段时间后,这方面大家都很有进展了。但曾先生了解到70年代末,80年代初期,这段时间,国际上理论地图做的很好,发展的很快,他当时就希望我能不能先把反演方面的工作放一放,把理论地震图方面的理论、应用、计算这一整套东西好好的把它了解,好好的应用到自己的工作当中去。所以后面,到我的硕士论文,来做这个理论地震图的计算,一直到博士论文这段时间,基本上是沿着这条路走的。硕士论文的时候做的比较简单,在那基础上,主要是对理论地震图,在国际上做了通用的比较多。作为我们在人工地震方面的应用,我们把这种方法具体化,把它应用的更好一些,而且在理论的算法上面做一些重要的改进,这是我在这方面的工作内容。应该说曾先生在指导我们这条路的时候,在国内当时是空白,没有人在往前走,在国际上也是刚刚兴起的工作。我觉得曾先生对我们这段工作的进展还是很满意的。有一次在美国盐湖城开国际地球内部构造讨论会上,特意把我的结果给国际同行展示一下。国际同行觉得我们的工作做的是很不错的,跟他们的工作水平,跟他们的进展都是非常相近的。总的来说,从那段时间我们更多的时候是在关注做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从原来的一个学习数学的外行,进入到地球物理里面进行深入的研究。总体来说,是这样的。博士论文做完后,在曾先生极力推荐下,我就留在地球物理所工作了。在这工作的时候,他给我的一个任务,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怎么把地球物理深部探测这方面在原有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起来。作为深部物理地球探测,曾先生跟滕吉文老师,他们老一辈的老先生们从50年代开始做的工作。这个工作到我们这一代时怎么能继续发展下去,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关口。在这段时间里,我跟我们研究室里的一些同志,通力合作,在我们中国大陆里面,开始人工测深剖面,从东南到西北,从青藏高原到华北平原,遍布了我们的足迹。所以,在这方面工作的时候,作为我们地球物理研究所的一个很重要特色,在国内首屈一指的。这项工作,实际上到现在为止,都是应该说,作为地球物理研究所深部探测专业方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领域。以后,曾先生发现在国际上又往前走了一步,就是搞KAOKEPU 美国叫KAOKEPU,就是用深部的反射方法来探测地球地壳里面的间断面跟地球构造,这个工作在美国康奈尔大学的首先开始的,在国内属于起步阶段。在曾先生指导之下,我们在华北地区,首先在地震区、如邢台地区和唐山地区开展这方面的工作。做这些工作,当时我们的设备是从石油部借过来的设备,还比较落后,但是大家的努力,通过大家在野外工作的严格的科学态度,取得非常宝贵的第一手资料,也非常好的资料。到现在为止,大家都认为是第一等的好的资料。在证据上说,我们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为我们华北地震区,特别是邢台,唐山地震区的构造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在这一方面工作的时候,实际上在曾先生指导下做的,我们在深部探测方面又前进了一大步。总的来说,曾先生从1978年或者说更早一点,从1974年1975年的时候,从跟曾先生接触到现在已经有30来年了。在这将近40的时间里,他一直给我们很多的教诲,所以我能够从这么长的时间里面一步步的往前走,能够到现在我各方面工作有比较顺利的进展,达到比较高的水平,这跟他的教导是分不开的。




发布时间:2019年10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