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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唐山时的重要讲话:我国是世界上自然灾害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灾害种类多,分布地域广,发生频率高,造成损失重,这是一个基本国情。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不断探索,确立了以防为主、防抗救相结合的工作方针,国家综合防灾减灾救灾能力得到全面提升。要总结经验,进一步增强忧患意识、责任意识,坚持以防为主、防抗救相结合,坚持常态减灾和非常态救灾相统一,努力实现从注重灾后救助向注重灾前预防转变,从应对单一灾种向综合减灾转变,从减少灾害损失向减轻灾害风险转变,全面提升全社会抵御自然灾害的综合防范能力。防灾减灾救灾事关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事关社会和谐稳定,是衡量执政党领导力、检验政府执行力、评判国家动员力、体现民族凝聚力的一个重要方面。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要着力从加强组织领导、健全体制、完善法律法规、推进重大防灾减灾工程建设、加强灾害监测预警和风险防范能力建设、提高城市建筑和基础设施抗灾能力、提高农村住房设防水平和抗灾能力、加大灾害管理培训力度、建立防灾减灾救灾宣传教育长效机制、引导社会力量有序参与等方面进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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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中水电安全问题的答卷


作者:夏爽   来源:科学时报



地震中水电安全问题的答卷

11月30日,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中国地震学会、中国大坝委员会、中国互联网学会网络科普联盟主办的第三届绿色能源论坛在北京召开。中国水利水电工程抗震中心陈厚群院士、中国水科院朱伯芳院士、国家发改委能源局新能源司副司长史立山、国家地震局监测预报司副司长吴书贵、中国地震局地球物理研究所副所长高孟潭、中水顾问集团成都勘测设计院副院长章建跃等出席会议并作了相关报告。论坛针对四川汶川大地震过程中诸多对水电设施的质疑,以翔实的数据和例证进行了答复和论证。 

西南水电经受住地震的考验

5月12日的四川汶川大地震震惊世界,在这场特大地震中大量的工、民建筑物倒塌、损毁,数万人遇难,造成巨大损失。在令世人为之悲恸的同时,包括处于地震核心区域的西南水电站没有一座因为出现垮坝而引发次生灾害。而在此之前对我国西南地震高发地区的水电开发、大坝建设一直都是争论不断。以闽江上游的紫坪铺水电站为例,很多人都曾认为“一旦发生类似叠溪、松潘的大地震,紫坪铺电站造成的后果将不堪设想”。但是就在距离汶川17公里的紫坪铺水库高坝不仅没有发生任何“不堪设想的后果”,而且还在地震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紫坪铺水库形成的宽阔水路,为因地震后道路的严重塌方和空中气候异常而受阻的救灾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后不久(5月17日)率先恢复发电,为灾区的抢险救灾提供了巨大帮助;水库11亿库容,成为危机四伏的众多堰塞湖的最后屏障,保障了整个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溃决洪水的威胁。

来自四川成都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的副院长章建跃,结合抢险救灾一线的实地情况以及灾后考察结果认为:“现行的水电工程设计规范对工程安全非常重视,特别是大中型水电站涉及到社会安全和公众利益,无论是投资方和设计方都比较重视,施工的质量和设计的质量都是比较好的。”章建跃谈道:“地震中大量民用房屋垮塌,这是不按照设计要求施工建设的关系。四川某个正规设计院,为灾区设计了105所学校,其中有65所在重灾区,地震以后,没有一所学校垮塌。为什么没有垮塌?离它只差几十米的小学却因设计施工不合理造成大量人员死亡,这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紫坪铺水库在建设初期曾经有2万多的移民。章建跃认为:“紫坪铺水库产生了保护移民的附带效应。如果不是紫坪铺水电项目把这些居民移出去,肯定会在地震中受到比较大的灾害。所以,由于紫坪铺电站的建设、由于蓄水的需要而大量地移民,实际上对这些移民来讲,不少人躲过了一劫。因为这些移民都移得比较远,到了四川其他的县进行安排。”

章建跃还特别提及地震灾区的小水电,他认为,这些小水电在地震之后贡献很大。国家电网是半年才修通,地震之后很快的时间,包括理县县城、汶川县城均由这些小电站供电。没有这些小电站,灾区连手机充电都是很困难的问题。

不能因为没有大的损害 就放松对水电站的安全建设

中国地震局地球物理研究所副所长高孟潭在分析了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成因后谈道:“在震中附近岷江上游的电站表现还不错,这些损失没有使它彻底地丧失功能,个别的是严重破坏、基本丧失功能,需要3年左右恢复,大部分都是在一年之内或者是直接可以使用,总体的情况是不错的。”针对各方面对水电设施在地震等特大自然灾害中的安全问题,高孟潭认为:“西南地区地震的活动和地震的危险性是客观存在的,应该由国家建立统一的地震安全监管的体制。首先从监管方面做好工作,这也是我们国家西南地区水电开发中对地震安全最基本的制度保障。”当谈到对于西南地区能不能进行水电开发的问题时,高孟潭坦言:“不能这么简单地来问这个问题,也不能简单地回答这个问题。关键是在这样一个地震的环境下,我们的大坝能不能具备相应的抗震能力?这个抗震的能力一是取决于地震的环境,二是取决于我们的设计、材料、施工,包括后期的运行、维护等等这些方面。只有把这些因素综合考虑,才能谈到安全和不安全,才能谈到怎么样去开发。”作为地震专家,高孟谭呼吁:“通过有关的部门,国家应该尽快地明确水电工程建设的抗震设防标准。我们原来有规范、有一系列的东西,现在看来,在汶川8级地震之后,有很多东西又不明确了,那么这些东西需要国家相关部门之间进行协调。”

针对包括水利水电等大型工程的应急预案的问题,高孟谭认为:“过去我们建的台网的监测主要是为了考虑水库的诱发地带,我想应该把它的功能扩展到地震预警监测。也就是说不是建坝以后短短几年就专门记载诱发地带,因为西南地区的地震活动背景很高,诱发地震的震级远远低于构造的地震,所以构造地震的影响又相对比较强,所以监测的体系应该主要扩展到后期,也就是不是两三年以后撤掉的问题,应长期把它做下去。”

高孟潭最后总结道:“西南地区是地震活动性比较强的地区,在这个地区搞水电工程建设一定要从管理、设计、施工各方面都加强管理。同时要针对我们水电工程建设中特别是涉及到地震抗震这方面的问题,从设计参数的确定等这些接口方面加强研究,以便使我们的水电工程既能充分地发挥它的效力,同时也能更好地保证它的安全。” 

对于水电在地震中的评价应回归理性

为了科学应对大地震灾害,也为了回答社会各界关注的西南水电安全问题,国家发改委、国家能源局在地震后不久,委托水电水利规划设计总院牵头、多家单位参加,对我国西南地区水电大坝在大地震中的震损情况进行了深入的调查、评估,取得了大量第一手资料。国家发改委能源局史立山在为此次论坛作总结时谈道:“事实证明,这次大地震中水坝不仅没有垮塌的、没有造成次生灾害,而且和天然河道中大量的堰塞湖相比,它是具有防治堰塞湖溃决的次生灾害的作用。”对于记者提及的一些水电站因处于地震核心地带而造成损坏这一问题,史立山回答说:“大多不是水电站主体因地震造成损毁,更多的是由于输电线路和一些附属设备受损引起的。现在看来水电站大坝、厂房本身的抗击地震的能力都是比较强的。”“当然,这次地震也暴露了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处在管理的方面。比如说发生地震之后,很多人惊慌失措。一些电站本来有人,但是没有把对外的通信和应急的机制运用起来,没有及时地传达出信息来。里面实际上没有问题,但是,当时外面人很着急。也出现了一些大家认为比较荒谬的事情。例如,我看到一个单位给总指挥部的报告,认为某水坝不安全,建议把这个水电站的大坝炸掉。不知实行这样的措施有什么意义,即便就是最后大坝全塌了又能怎么样?恐怕还没有你主动炸掉大坝后的破坏性大。为什么要炸它呢?而且里面可能还有人。本来很常识的东西,当时却出现了很荒谬的判断。我觉得这可能是缺乏科学知识,对水电大坝有莫名其妙的恐惧,另外也可能是推卸责任。”史立山也以紫坪铺为例谈道:“过去很多人有西南地震高发区绝对不能建设水电站的看法,对紫坪铺水库一旦遭遇地震后果‘不堪设想’的预测,都已经被大地震证明是错误的。还是我们尊重科学的建设者的说法是准确的。”

史立山最后总结时认为,包括地震等特大自然灾害来临时,工作重点应放在以科学的态度解决问题上来,而对于水电发展的质疑态度应该尽早回归理性,更多人应该在了解真相的基础上再作出自己的判断。

 

                                                         

发布时间:2011年04月04日